私立迦羅學院

旅行的最後一日就剩下購物這個單純的目的了。因為沒有了大阪周遊卡可以免費搭乘地鐵，所以這一日基本上算是定點旅行，而地點則是大阪動漫商圈的日本橋筋商店街，目標不用說…當然是動漫周邊商品啦！
走進幾間動漫專門店，會發現雖然間數不見得多，卻總是一整棟樓都是其勢力範圍，男性向、女性向都區分得一清二楚，商業誌當然無庸置疑一定會陳置，除此以外，無論是喜歡機器人、鐵道模型、人偶盒玩的人，鑽研COSPLAY的人，收藏動漫遊戲周邊商品的人，為聲優所陶醉者，讓妄想無限延伸的同人誌愛好者，特攝戰隊的支持者等等，幾乎只要你的嗜好與這種二次元世界有點瓜葛，似乎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自己的春天。還有近年流行的女僕咖啡店，甚至是提供膝枕、挖耳朵等特殊取向的服務亦能生存。
看到這樣涇渭分明的區隔，我不禁想到大學同學曾經感嘆：「這年頭漫畫動畫小說的男性女性取向未免分得太清楚，像小時候那種不管男生女生都喜歡看的作品已經愈來愈少了…」的確如此。姊姊也曾經嘆說：「好像因為媒體的管道愈來愈多，資訊量也愈來愈多，已經很少出現那種一說就大家都知道的共通話題了。」這種現象自然也發生於此，身為女性，你幾乎無法踏入男性向的店面一步，縱使晃眼而過，也會質疑「那種畫風的女人在男生眼中就叫做可愛？」，但也許相同的，在男性眼中看來，女性向的作品也格外難以接受吧？

這次十一日的旅行，分別在奈良待兩日、京都五日、大阪四日，雖然都是座落在關西近畿的城市，卻是各有各有的風格、景致與人情，惟有浸淫其中更長久一些，才會體會到那箇中滋味。
有千年古都之稱的京都，是連戰爭、砲火都不捨得動其汗毛的都市，既有年代悠久的寺廟神社、歷史古蹟，也有其引以自豪的文化精神存在。在京都的旅行，大半時間都是搭乘公車，這也源自於京都有太多的歷史古蹟，不可輕率地挖掘地下鐵道，只可讓公車穿梭於柏油路之上。然而實際處在京都的街道上，卻又與你想像的古樸拙實風格大相逕庭，寬敞的四線道馬路、矗立的現代化大廈，與木造、瓦片的寺廟神社宮殿僅是隔鄰而居，你可以很輕易地穿梭於悠久遙遠年代與便利科技的現代之間，往往不過是推開一扇門、穿入一條巷弄，或跨進一道門檻之間而已。
處在京都，總會莫名地感覺人很渺小。雖然整個京都感覺如此的寬廣，有雄偉的歷史建築，諸如：腹地龐大的平安神宮、神苑，巨大得只能仰視的鳥居，無處不是的寺廟神社建築等等。然而除非走到像新京極、四條河原町的現代商圈，京都大多數（給人住）的建築物都顯得侷促而狹窄，特別是我們在京都還住在和式建築的民宿裡。店面也好，住宅也罷，總呈現一種要人彎腰屈膝、低首側身的狀態，若說中國有句「僅容旋馬」來形容空間之狹小，那麼京都的民居建築簡直可說是僅容一個人迴身了。京都的建築彷彿要將人壓縮在最不重要的位置，只將土地奉獻予神鬼天皇，廣遼的土地均用於寺廟宮社等建築之上。
因為在京都有很多時間搭乘公車，也有許多窺看觀察京都人的機會。在京都的公車上，會有一種靜謐得叫（台灣）人不安的氣氛，就連暢快地談天討論都會有種討人嫌的錯覺，雖然身為老師的自己，常常感覺學生嘈雜惹人厭，而要學生「安靜」下來，但即使如此…置身於京都人的安靜中，卻不覺有種窒人之感。該說這是台灣人與京都人根本上的差異性嗎？

來到大阪以後，也許是人口更多、組成更複雜了，除了像京都、奈良那樣循規蹈矩地上下班（學）的無個性臉孔外，似乎有更多的人堅持信念，走自己的路。那是群持續不斷自己鍛鍊的人，那是群清楚自己的目標，追逐著夢想的容顏。
一早踏進大阪城的腹地內，豐國神社旁邊的一間武道館前早已聚集了一群男女老幼，倒不是為了參觀大阪城的觀光客，而是身著白色道服，也不知道待會要練的是柔道還是空手道、跆拳道？等得不耐煩的小弟弟，已經與身邊的伙伴拆招解招，順便打起來、扭成一團。
從大阪城內出來，沿著護城河行走，不知不覺來到初冬剛綻放寒梅的梅林，裡頭的梅花是紅的鮮明、白的冷豔、黃的嬌憐，雖然才僅有不到四分之一綻開，卻早有一大群中老年紀的男女，背著單眼相機、撐著三角架向那寒梅對準焦點，不停地攝影拍照。
在側門等候接駁小火車之際，卻看站牌旁邊的廣場上，一位腳踏直排輪，手拿曲棍球棒的中年男子，一面揮打著扁圓的曲棍球，一面環繞於以小型交通錐排列出的場地中，吸引人目光的不僅僅因為曲棍球之特別，也在於他精湛的技術與專注的眼神吧？

這趟旅程參觀了很多寺廟與神社，但城池的建築總共才看了兩個：兵庫縣的姬路城，以及大阪城天守閣。雖然僅僅兩個，在觀光的角度上來看，卻是截然不同、形成對比的二者，將兩者做一番比較亦是別有風味吧！
白牆黑瓦、造型雅致的姬路城，實際走上一趟，卻不是想像中的那種風雅興味，遠遠就能看到它天守閣矗立於山城之上，然而沿著一圈圈的城池、圍牆而行，卻怎麼也難以減少到達它的距離。畢竟這是以實戰取向的山城啊…才終於多少有點體悟了。
好不容易踏進天守閣的建築裡，又與外表那富麗堂皇之貌形成極大對比，室內光線昏暗、視覺難以看清楚，不僅僅因為電燈燭火不夠亮而已，也因著防守緣故而無法開大窗戶，整體的感覺是空間密閉且令人幾乎要窒息，踏著窄小且傾斜陡峭的木樓梯往上，真得要小心翼翼、步步為營，不緊緊抓牢旁邊的扶手，你真會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跌倒受傷。盡可能保持原樣的姬路城，雖然建物裡幾乎不放置任何物品，而呈現空無一物的狀態，但它的氛圍卻依稀保留著往昔的冷森，讓人不禁嘆息自己生活於史上最富裕的年代，縱使以當年的一方霸主要與自己的生活做交換，我也未必願意回去過那種艱苦的日子。
與因為保持完成而能列作世界文化遺產的姬路城相較，大阪城則因為它昔日的建造者而名霸一方，豐臣秀吉、德川家康皆曾在此建城，也因為這樣的歷史背景，縱使大阪城已數度毀於祝融之手，在昭和時代建造的這座天守閣也依然能吸引無數旅客前往參訪，不因建築物本身的歷史價值，而因為其往昔的歷史名聲。

走一趟京都奈良，基本上多數的行程皆為寺廟神社，最初懷抱新奇感動的心情，到後來也都多多少少有點麻痺無感了，如果不是極具特色，還真難在心頭烙下痕跡。但一路行來，也不禁佩服日本神社寺廟之用心，為了招攬香客遊客，為了振興寺廟神社之香火供奉，可說是運用了許多手段啊！
在這麼多的神社寺廟巡禮後，我總會不禁想問：「倘若出一款模擬經營的電動遊戲，是要玩家經營一家神社（或寺廟），以獲得最多的香火供奉錢（或贏得最大名聲）為目標，那麼玩家到底應該怎樣做才好？」走一趟京都，這問題的答案便有多樣的可能性，畢竟各家神社寺廟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地用心經營著。
可能性一是所供奉的神祇要別具特色。曾說過，日本的宗教信仰大致上還是維持著多神信仰，而且相當的利益取向，這與中國民間信仰相當雷同。一尊神倘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，那當然是很了不起，求生意興隆亦可、求學問精進也能、求戀愛順利也行、求家庭和睦亦OK，但是人其實也很清楚，樣樣通則是樣樣鬆，哪有什麼神這樣了不起，可以兼顧到各方面呢？反過來說，該神祇所掌管愈是單純簡單，會為了該種目的理由而前往祭拜供奉的香客則愈多。

在去日本以前，總擔心自己會不會吃不飽？會不會餓著肚子？會不會在食物上花了很多錢？印象中的日本料理都是盤子很多，但內容物很少的；好像只要在日幣千元以下，就已經稱之為便宜的料理了？這一行走下來，『餓肚子』這樣的憂慮倒是不太有了，但對於在日本的「吃」又有了些新感受。
最初計畫時，還打了許多如意算盤，想方設法要吃點便宜又有人推薦的好料，然而旅程一旦啟動，其發展卻是沒有誰預料得到，我們似乎一再偏離預定的計畫，在食物方面，幾乎只有三兩家是原先預定的安排而已。
在奈良的第一餐就奠定了我們這一路都要吃便宜料理的慣性？在奈良町與商店街逛了一週，結果還是選擇了飯店隔壁的便宜定食，450元日幣卻有烏龍麵、牛肉蓋飯各一碗，吃畢才驚覺：這不是日本數一數二便宜的連鎖店『NAKA卯』嗎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，我們也多半選擇類似便宜的食物，『sukiya』的390元定食、傳說是京都最便宜的250元便當、本家便當等等都是我們不知不覺就涉獵的場所，當然還有許多加座落於商店街裡，專門提供當地人餐飲的定食店，只覺得既便宜又大碗，卻甚至連店名都不曾把它記錄下來。

明明是平日的上班上課時間，在京都的車站裡、公車上、馬路邊，以及各個名勝古蹟周遭，總能看到五六個成群結隊的學生族群，與一般上學途中的學生打扮無二異，差別僅在於他們除了書包背包外，還偶爾會提著幾袋點心禮品，手中拿著地圖與一本註明『修學旅行』用的筆記本。
這是來自於全國各地到京都作修學旅行參觀的學生。
據說，除了京都的學生會到東京修學旅行外，大多數其他各地的人都會到京都來，而且日本修學旅行似乎並無固定的時間點，即使是櫻花不開、楓葉不紅、綠葉不長，甚至連白雪也沒下的這個超級淡季，也依舊有不少學校的學生到京都參訪觀光。
除了在大阪天守閣曾看到整個班級一同參觀的畫面，走在京都大阪的街道上，我們所見到修學旅行的學生族群，多半是以六人小組為單位而進行的景點參觀。似乎很自然的物以類聚，在京都車站旁伊勢丹百貨購物完出來搭車的學生，一副打扮時髦、流里流氣的模樣；搭乘公車、目標是伏見稻荷神社的學生，則是群紮著馬尾或頭髮綁兩側、裙子長及膝蓋、土裡土氣的女孩們。既然道不同，則不相為謀，各自逛著京都的名勝古蹟或百貨商店街，讓人感覺到人的多樣化。

第四天最主要的行程是每月一次在北野天滿宮舉辦的市集，整個市集將天滿宮團團圍住，沿著參道是攤販，天滿宮圍牆之外亦是攤販，大部分以二手物品為主，古玩畫作、舊衣和服、碗盤飾品均有，也有小吃、遊戲及植物，大有花市加夜市加二手市場的氛圍。
然而在北野天滿宮裡最讓我感動的是，張貼於牆上的各方人士正月時所寫的書法。書寫的年齡層之廣，可以從還未上幼稚園的幼兒、國小生、國中生、高中生，一直到社會人士均有，一人皆給予一張約B4大小的宣紙打直縱寫；至於書寫的內容則極多樣，從簡單慶賀新年的『老虎』『麻糬』『新年』『正月』，到描寫景色的『初雪』『寒梅』之類，也有許多人在此許下願望，寫著『希望』『夢想』『活在當下』『合格』等，當然層次更高而揮毫數十字草書之人也有。
大致上觀之，會發現年齡層愈低者，他們所寫的內容則愈趨近相同，但除此以外，令我感動的卻是無論字的美醜、年紀的長幼，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在新的一年一同執筆揮毫，寫下屬於自己的心願。而說到美醜，大概只要小學四年以上的學生，所寫的書法幾乎都有模有樣了，甚至慚愧點說，我個人也許還寫不出那樣的書法呢！而我必須再強調的是，北野天滿宮牆上所張貼的，是不分好壞美醜均一律張貼的，當然…也許歸根究柢，會在正月初筆寫書法的人，本身就對書法有些興趣，然而光是想像那個普遍的年齡層，以及那個普遍優秀的水準，身為書法文化的繼承者，你很難不感覺到一種複雜的心情。

離開奈良，來到了京都。雖然一直以來都認為京都是個古色古香的城市，應該放眼望去皆是低矮的老店鋪與身穿和服來去的行人。然而也曾聽聞許多懷抱那樣憧憬的人，來到了京都以後，因為它的繁華與現代化而感覺到失落沮喪。既然殷鑑不遠，雖然有此準備也不打算因此而失望，然而從京都車站踏出來，再搭乘上市內巴士行旅於各個景點之間時，這種古老與現代的交錯及融合，非但異於原本心目中想像的京都印象，甚至拿它與前兩日待的奈良比較之下，亦是各有千秋，專擅不同。
京都大，不但各個廟宇神社景點分散各處，除非精心計算設計，否則很難全憑一雙腳走遍它。京都寬大的四線道較之奈良的二線道，其大小與規模便可立見分曉。馬路邊有不少高樓大廈，雖然不似東京台北紐約這些大都市那樣囂張狂妄地競高，然而卻也一棟棟都是現代化的建築物，當然大樓之間也參雜著各家老字號的和菓子墊、道具店等等，但整體建築物的高度卻往上提高了不少，若說奈良建築物的平均高度是一點五到二點零左右，那麼京都的建築物高度平均應該有三以上吧？要說大，因為土地廣大，所以連建築物也可以很大？你瞧那朱紅色柱子與墨綠色屋瓦並鑲金邊的平安神宮，不單建築物與其庭院佔地廣大，就連其正門口相對的鳥居也大得難以言述。或者是南禪寺的三門，號稱是世上存留最大的三門建築物，坐在它的階梯上享受日光的曝曬，可謂冬日的極佳享受。
然而在我看來，京都與東京最大的差異性在於：京都因為有諸多的古蹟建築歷史遺跡，在科技現代化的精進渴望與維護歷史古蹟的使命之間，後者的壓力始終是更為沈重一些的，京都一方面坐擁古蹟的遺產，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是背負著守護古蹟的包袱，它無法像大阪、東京或其他地方大刀闊斧地拆除重建，縱使在這個一步步蠶食京都老街巷的時代裡，你只是看到京都試圖將『現代』與『傳統』巧妙地結合於一起，這又不同於奈良那裡的神社寺廟，只是按規矩保存著昔日的建物。
結合『現代』與『傳統』的深刻體驗，要說在西本願寺裡吧！在寺廟裡裝設電梯、供輪椅使用的斜坡、提供塑膠袋讓遊客裝鞋子、有著與原本建築物類似顏色的新圖書展覽大樓（還裝設有扶手電梯），倒也稱不上是多麼先進的科技，卻實實在在令人感覺到京都在古蹟方面的用心，他們想方設法讓環境更現代化、更方便，然而卻也盡力在外觀上維持原本的古貌，很難說這到底是好是壞？對於那些堅持原本和風的人來說，或許怎樣做都是動輒得咎吧？我卻以為他們努力的態度值得嘉許。

沿著三条通往春日大社的路途上，我們參觀了興福寺、三重塔、五重塔，越過一之鳥居後，邁向春日大社以及其周遭的各個小神社，再左轉往北方的東大寺及附近的二月堂、三月堂、四月堂等廟宇。在日本的宗教信仰不外乎神道教、佛教（有一說還有陰陽道？），然而除了建物、寺廟主持人的服裝與祭祀之神明有所差異外，很多時候我是感覺不到兩者的不同，也許日本人與台灣人在宗教信仰上有著某種層次上的雷同？望著形形色色的御守、繪馬與賽錢箱，人們藉此所祈求的願望無外乎「諸事順利」「商賣繁盛」「考試及格」「身體健康」「戀愛順利」等等，而不管神道教、佛教，各個神明都各有其司命掌管，要滿足人們各方面的欲望渴求，如此一看來，雖然處於兩地異文化，這種多神信仰以及現實考量的信仰態度，倒也有其相似與能夠理解的地方。
只是，日本在宗教信仰結合觀光這方面，卻顯得更善於經營了些。首要便在於其建築物的樣貌，台灣廟宇的顏色太過五彩繽紛而日本神社寺廟則顯得質樸雅致，這種事情原屬於文化的差異性，我姑且不論。然而台灣卻鮮少有保存良好、維持古貌的廟宇，只見一間間年代近期、做工粗糙、顏色亮麗的廟宇座落於台灣各地，這種讓人感覺不到歷史保存及悠久文化的氛圍，會不會是台灣的廟宇鮮少成為外國人巡禮之處的原因？（除了極少數的古蹟建築外）
第二個日本宗教信仰在觀光上的專擅之處，在於儀式與信物的美感。拿著竹手把及金屬杯口的杓子，盛接水洗手、漱口的畫面，有多少人會將它拍照做紀念？丟香火錢到奉納箱中，拍手並且拉鈴祈福的模樣，又是多少人為了想要拉那個鈴而丟錢？多少人會在寺廟裡買一張繪有可愛圖樣的繪馬，在後面寫上自己的祈願，並懸掛在寺廟裡？多少人會花錢買一張籤詩，在小吉甚至是凶的情況裡，將之打結在樹枝、竹竿上？又有多少人會買個御守，繫在包包、手機或其他地方，以保佑自己？你很難單純用一個「哈日」作為這麼多人這樣做的解釋，因為同樣類似的情況，在台灣並不會有那樣多的觀光客，純粹因為「好玩」「有趣」「做紀念」而如此做，而若真的要推論其理由的話…是否僅能用是否具有美感作為詮釋？而日本的神社、寺廟之所以會這樣讓人想要一間間巡禮瀏覽，其原因也在於它在一定的規矩制度標準中，還具有地區限定的當地特色，讓人真的有感覺此地與他地之差異性，而不像台灣非得要讓你在任何一地都買得到遙遠他處的物品，並使得物品的價值瞬間降低。
數大就是美。除了因為日本鮮少看到垃圾紙屑滿地、廣告單滿牆壁電線杆之外，還有另一個讓我覺得神社寺廟特別美麗的地方，那便是各個神社所要求捐獻的東西不同，長年累月累積之下，從景色看來便能感覺到這間神社與其他地方的差異性。例如：春日大社的信奉者專門奉獻燈籠，在參拜道上可以看到一個個的石燈籠排列於道路兩旁，從年代久遠而生青苔的，到年代新近的，一尊尊將參拜道路都擺滿了，實在壯觀。而春日大社內，則沿著屋簷掛了好幾百盞的青銅燈籠，雕工細緻且華麗，想必當所有燈籠都點亮時，夜晚是極其絢目的模樣吧！而春日大社附近的一間專管財運的金龍神社，其信徒則專門奉獻紅色旗子，長方形的紅旗插滿了小小神社的四周圍，竟也是相當驚人的數量呢！在前往二月堂的陡峭石階上，也可以看到在此捐獻金錢的芳名錄，只是這裡不像台灣寫紅紙條，而是將大德的姓名與捐獻金額用石碑雕刻起來，立於寺廟周遭，以永遠紀念之。只是驚人的是所捐贈的金額大小差距未免太大，捐贈五萬元的立一個碑，捐贈一百元的也一樣立一個碑，兩相對照之下，你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寺廟一視平等呢？